“兄弟们,什么情况?”
“回句话啊?搞什么?”
鑫总悠闲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长长吐了口烟,看一眼正在对峙顶牛的何四海父子,又看一眼微信群里,来回看了两三遍,有个相熟的本地洗浴中心老板给他私发了消息。
“兄弟,人赶紧送走吧,客气点。”
鑫总有种吊诡的感觉,“咋了,来我这闹事,我还得客客气气装孙子啊?什么情况,这何四海是哪尊大佛啊?”
“以前是我们市最大的房地产承包大老板,两三年前开发商跑路了,何爷破产了,酒驾车祸,老婆被撞死了,何爷很仗义,人也猛地很,情况就这么个情况,没什么大事,赶紧送走吧。”
“好吧,我了解了。”
鑫总回了一句,放下手机,乌黑丰厚的下嘴唇一兜,烟吹在粗犷的脸前,一片云雾缭绕,他默默骂了句,什么玩意,差点吓到我,南方人胆子就是小,一个破产老板吓得话都不敢说了,混个jb。
父子俩如同角斗场上的斗兽,似乎随时准备大打出手以命相搏!
床边一直捧着手机不放的18号技师被两人的样子吓到,扭动并不挺翘的屁股朝里挪了挪,离两人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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