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很激动的风骚老板娘面沉如水,盯着他,饱满诱人的嘴唇紧紧抿着。
在何所有看来,这个东莞归来的女人在装腔作势立牌坊,害羞?不可能的,熟门熟路的人,难道她要收钱?对啊,婊子哪有情感,即便是生理需要,也不妨碍她一边赚钱一边享受啊。
于是,他壮着胆子补充道:“那个,要多少钱?我可以想办法凑一下……”
施婷出离愤怒了,气息渐渐粗重,原本就膨胀的一对胸器愈发膨胀,又迅速回缩,膨胀的时候像充了太多气的气球,回缩的时候也有高山峡谷的险峻,它们的起伏愈加剧烈,像阔大了许多倍的心脏,被人喂了大量的兴奋剂,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她终于爆炸了,她大吼,嗓音撕裂,咬字含糊不清,“泥给窝滚出去!”
何所有精虫上脑,满心以为水到渠成,即将摆脱处男之身,享受人世间的极乐,不料一盆冰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说到底,他还是个18岁的小年轻,不谙男女之事,经受呵斥,他一时之间羞愧无地,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被推出了门。
门凶狠地砸在门框上的声音震荡开来,他才恢复了清醒,脑子里依然空空白白的,一种寂然的情绪包裹着他,呆呆地看了几分钟紧闭的门,只好转身回家。
拐角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何所有又遇见了那个化妆后眉目有几分像他老妈的女人,深更半夜的,来这干嘛?可能她住这边,或者上门服务?何所有随意想了想,抬腿往家里走去,荷尔蒙潮水退去,他全身乏力,情绪低落,没有一点精力跑了,一步挨一步穿街过巷。
走了几乎一个小时,进门,他爸何四海像个菩萨,还坐在沙发中间,没挪过屁股似的,一口一口的喝酒,一根一根的抽烟,醉眼迷离地看了眼何所有,甩手丢给他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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