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接过,一看,曹尼玛,杜蕾斯超薄型,没等他质问何四海你大爷的什么意思,给儿子避孕套算什么?就听到何四海语重心长教育他:“男人,不但要保护好女人,也要保护好自己,用它,她好,你也好。”
敢情何四海一眼看穿了何所有夜出的目的,只是对他悻悻而归的下场有些不满,老子何四海的儿子,兴冲冲的出门泡妞,哪个女人不给面子?
当然这是出于本心,道理上知道怪不上别人,他接着说道:“所有,你泡妞的本事不行啊,不像你老子当年,勾勾手指头,女人排队涌过来,为啥我万花丛中过的本事,你一点没继承到?”
伤口上撒盐,狗日的何四海,何所有甩手将杜蕾斯盒子砸向他老子摇头不满的脑袋。
何四海醉醺醺的,小臂一竖,杜蕾斯盒子定在了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
不想理酒鬼,何所有去冲了十来分钟的冷水澡,想把心累全部冲进下水道,今晚无心学习了,关灯,躺成一个太字,回想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却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他身上肌肉发酸,手脚无力,半眯着眼睛一看时间,卧槽,快九点了,他的生物钟失效了,匆匆刷了个牙,捧水抹了一把脸,冲出了门。
经过水果店,潮姐强拉住他,往他怀里塞了个梨,说谢他昨晚送田田回家,又让他不要和田田生气,小姑娘家不懂事,今晚也送她回来。
何所有肚子空空如也,真饿了,接过梨,边跑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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