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请兔子哥打断何所有一条腿,没成功,白白浪费了八千块,电动车也被骑走了,吴士德气得几天没睡好,一想起就心疼,着急上火,又牙痛,现在还没好,一腔怨怒无处发泄,哎嘿,你撞我手上了吧!
“何所有!是你,来我班上捣什么乱!”吴士德指着何所有的鼻子骂道:“啊,干什么,谁教你在学校欺负同学的,一个高三的学生,欺负一个高二的学生,你好意思吗?亏得还有老师说你虽然不爱学习,正义感是有的,以大欺小就是你的正义感?”
Mmp,你也不看谁先动的手,张口就骂我,何所有一肚子火气腾上两眼,熊熊燃烧,直视狗日的吴士德,像要发出两道火线,活活烧死他,面对他的质问,他一句话也不说。
吴士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然保持一副苦心教训顽童的嘴脸,“怎么,不说话,知道自己没理了?我高一的时候就教育过你,做人要有礼有节,不懂礼节,和禽兽有什么分别?老师教训你,也是为你好,不想你走向歧途,你向袁志道个歉。”
我为你大爷!你特么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何所有瞪着他,两眼火烧,脸却冷得冰块一样。
李田田没走几步远,看何所有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居然奇怪自己没有一点高兴的念头,何所有为送她回家才挨的骂,她过意不去,上前解释道:“老师,何所有是我邻居,顺路和我一起回家,他衣服也被扯破了,我看就算了吧。”
袁志刚被何所有举拳要打的气势震得不轻,害怕地往后缩,有人出头了,他又跳了出来,“田田,他是你邻居,我还是你同学呢,你怎么能站在他那边,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不要怕,有班长在,老师也在,他不敢动你,你来这边,别被他发疯伤到了!”
吴士德哀其不幸的摇头,装模作样的说道:“田田,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少跟何所有来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从高一开始就不学好,你不一样,你将来是要考个好大学的,是要去大城市的,未来一片光明,不要被他带坏了,知道吗?”
“呃……”李田田看了看何所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子是病毒吗,挨一下就传染,一辈子注定被人瞧不起是吧!何所有几乎要咬碎了牙齿,他双手握拳,由于太过用力,骨节突出泛白,他转身重重踏在地上,必须得走,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动手锤爆狗日的吴士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