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谁让你走的,犯错了一句道歉都不说,还有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懂不懂尊师重道?你这样不知悔改,将来不知道成什么样子,还走,我管不了你了是吧,行,你走,我会和你班主任反映的,现在的孩子,没法教了!”
吴士德暗爽,没逼得何所有低头认错,也有点小遗憾,他准备明天和他班主任瘦张飞聊聊,让瘦张飞帮忙好好教训教训他,一个又穷有坏的学生,跟他一表人才的吴士德抢女人,活该!
“老师再见,我也走了。”李田田飞跑下楼。
“晚上小心。”吴士德关切的叮嘱道,看着她小小年纪已经发育得挺翘如水蜜桃的臀部晃动着下了楼。
何所有脚底下绑了千斤重担,踩在阶梯上,像和阶梯有仇,发誓要踩塌,他的脚步越来越重,人却越走越快,他撞出了校门,他要发泄,他是炸药,他要爆炸,他像炮弹一样把自己打了出去。
后面李田田抓紧车把手,人立起来狂踩脚蹬子,风声呼呼地飙过耳畔,青丝飞扬,她以为她追的上,昨晚她就追上了,狂飙突击的何所有却越来越远,背影越来越小。
他狂奔回到小区,炸药爆炸完了,怒火始终燃烧着,他低沉着头,拖着铁铅似的两条腿,爬上阴暗的楼道,有个女人站在他家门外。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素色,不露肉,浓妆艳抹,脸异常的白,是18号技师,那个浓妆之后眉眼间胆敢像他老妈的女人,她正透过生了铁锈的防盗门朝里说话。
何所有没注意到她说什么,接近时她闭嘴了,何所有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开门进屋,关上了里门,隔绝了那个让他不爽的女人。
何四海没干别的,坐沙发上,下巴湿了,胸口也湿了,一瓶接一瓶的喝酒,啤酒和白酒混杂着喝,没抽烟,一地烟头,烟怕是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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