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表情,谁又惹你了?衣服扯破了,被打了?”何四海瞟了他一眼,望了望关上的门。
“干你屁事。”
“没打够,想跟你老子打架是吧?”何四海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何所有全程冲刺用完了力气,没心情跟何四海打架,一言不发的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衣服也没脱,冷水哗啦啦冲在脑袋上,分成一道道水流滑下,淋湿全身,他打了个寒颤,脱下衣服,任由冷水冰冷他的身体。
何四海没去管儿子,教了他十几年,他要学坏,肯定是个坏得有格调的坏人,他要学好,也一定能比好人更好,比坏人更坏。不必太担心他,就让他扎根荒野,肆意生长,风吹日晒雷打雨淋都是他茁壮而野蛮成长的养料。
何四海狭长的双眼盯着关紧的门,视线好像能透过厚实的木门,看到门外伫立的身影。
那道身影熟悉又陌生,他想接近又恐惧,想疏远又不舍。
不管儿子,管好自己吧,何四海与自己的斗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18号技师殷殷等了十几分钟,没人为她开门,她拿出手机,站累了,想靠墙,墙脏兮兮的,她只好蹲了下来,刷着快手,看屏幕里一个个或机智或逗比的人才,忍不住想笑,看了眼门,捂住了嘴,刷了十来分钟,想来今晚门开不了了,她下了楼,回家,不去金三角洗浴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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