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必须依附物质存在，意识是对物质的反映，要科学，不要迷信，世上从来就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胡乱默念了些政治课本上的句子，威武庄严的国际歌乱入了他的脑海，他坚定了无产者的世界没有怪力乱神的信念，壮着胆子伸长了手，在床上左右挥动。

        果然空无一物，没鬼也没人。

        “你摸我干什么，流氓，我不上你床了，我在床下来石头剪刀布，这下我不出剪刀了，我出布，你出剪刀，我让你赢一次……”

        “草，闭嘴！赢你大爷！石头剪刀布是这样玩的吗？”

        何所有终于想起来这里是精神病院，嘶喊大叫的人只可能是精神病人，他大怒，大骂道：“别特么吓老子了，精神病院也欺负新来的是吧？”

        “哎。”

        女声发出幽幽的长叹，似断似续，猛地嘶喊起来，“是你，是你，是你，你也进了精神病院了，活该啊，报应来了，哈哈哈哈，这下你知道不死不活的味道了吧，哈哈哈哈，你这个畜生狗入的东西，天道好轮回啊哈哈哈哈……”

        “你是谁？”何所有惶恐不安的喊道。

        “我的儿啊，我是你妈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何所有，所有的负面情绪化作了燃料，他暴躁地蹦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将要爆炸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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