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给老子闭嘴，再bb一句老子弄死你！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马勒戈壁的，在精神病院就特么的个巴子的好好养病，半夜鬼嚎鬼喊的吓唬谁呢，活不下去你就撞死，往墙上撞，用你骂人的力气，肯定能死翘翘，死了好啊，活着有什么用，死了诅咒才有效啊，你那么牛逼你死了化成厉鬼去索命啊……”

        “砰。”

        何所有似乎听到了轻微的砰声，他愣住了，真撞墙了？

        草，关我毛事，神经病！

        他重新躺下，平缓了嘘嘘的气喘后，一室沉默，他恍惚置身无边无际无前无后无上无下的宇宙深处，他想起了他妈，眼角两行泪滑落。

        他没有去擦，闭上眼睛，渐渐睡去了。

        再次醒来天大亮了，他身体好受了很多，头没那么晕乎了，恶心欲吐感也没了，呲呲呲呲的耳鸣声更小了，如同远处的蚊子声。

        他肚子空空，饿得发慌，挣扎坐起身，低垂着脑袋，撇头看床边的墙壁，原本刷成雪白的墙壁不知经过了多少年，颜色暗黄暗黄的，发干发裂，有几块地方是暗红色，不知泼洒了什么东西，也许是血？

        咯吱一声，铁门敞开了个口子，何所有听见有脚步声远去了，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躲在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

        他在底楼，外面是个院子，院墙有一层楼高，墙头水泥里插满了碎玻璃片，院子中间的大铁门像两块巨大的铁板，严严实实地隔绝内外，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门边有座小房间，类似小区的门卫房，小铁栅栏门，拇指粗细，间隔很小，和房间里的铁栅栏窗一样，铁门里是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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