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如丧考妣,一屁股瘫回老板椅,刘斌打趴下两个威猛汉子,他还不觉得多厉害,刚才那铁塔似的傻大个直撞过来,被何四海撞飞出去,他相撞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颤了颤。
几百万请不来一个能对付何四海的人,再等,有什么意义?他的世界观崩塌了,原来金钱不是一切,不是万能的,也通不了神,单靠金钱建立起的权势地位,一击即溃!
他瑟缩在老板椅里,冷得发抖,世界如此冷漠,他需要一床丝绒被,来温暖他受创的灵魂,但没人给他送丝绒被,他在等审判,不,应该是判决!
他提气,想展现出英勇就义的风范,几句大义凛然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始终没敢出来,他放弃了挣扎,气色衰败,耸着肩膀,缩得更紧了,说出口的话瘪瘪的,气息不足,不见风范,倒像求饶。
“不喊了,都是我的错,一切全凭何爷吩咐。”
“陈家沟的路,给修修。”
一旦认命,姜天倒是干脆起来,恢复了一点生气,“一年内修好,保证三十年不坏。”
“刘斌的生意帮帮,能洗的,都给洗干净。”
“一定尽我所能。”
“我削你两根指头,你觉得过不过分。”
姜天悚然一惊,两只手本能地藏回怀里,嘴唇乌青,舌头都在抖,“全…全凭何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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