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还是要帮手?”
“自自己……”姜天儒雅的脸上惨白,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滑下,“麻烦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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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医院,深夜。
重症区后山围墙外,何所有将勾绳和钢筋剪轻轻抛了进去,助跑几步,纵身一跃,两脚接连在围墙上蹬了一下,缠了厚厚布条和一层层胶布的双手攀上了插满碎玻璃的墙头。
双臂拉起身体,蹲在墙头,悄无声息的跳了下去,没人发觉逃出去的病人又跑回精神病院了,甚至他们可能都没发觉他逃出去过。
捡起勾绳,何所有甩了甩绳头上结实系着的钩子,手一松,将他抛上了三楼的阳台,铁钩和阳台上的铁丝网碰撞,又掉了下来,他连续抛了三次,才勾住,用力扯了扯绳子,确保它勾稳了,足够支撑他的体重。
又把钢筋剪系在腰上,两手抓住绳子攀爬了上去,楼里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他的潜入没人发现。
何所有臂力大,三下五除二升上了三楼阳台,边上老东西林长明的豪华病房灯一直亮着,他瞎子归瞎子,灯从不熄。
裴胭脂的房间也亮着灯,他压着嗓子叫了几句,没有反应,应该睡着了,不知道会不会做梦,做梦会不会梦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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