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你是有多骚,主人还没开始玩,你就喷了。”
罗宾手指插进穴里,随意亵玩,斥道:“比女人水还多。”
罗宾口气并不严厉,带着玩味,但塞斯克仓皇间没听出来,他后知后觉地害臊,沮丧地将手指移到身下用力分开臀瓣:“我错了,主人打我吧。”
罗宾无声笑了,抽出手指,将藤条打磨光滑的前端插了一截进入穴口,塞斯克紧张地脚趾手指蜷缩,被动地被刑具插了几下,刚射过的阴茎竟又挺立起来。
塞斯克简直没法用言语评价自己身体的敏感度,呼吸声中都带上哽咽,罗宾在这时响亮地“啧”了一声,塞斯克脑子一转,突然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罗宾的“阴谋”。罗宾一定早就看出自己有恋足癖,所以刚才那个体位根本就是他故意的!
塞斯克抿了抿唇,不知哪来的胆子,手肘撑起上身,朝罗宾扑过去,直勾勾盯着他看。
塞斯克说:“我不管,我想要的奖励是没有痛苦的高潮和性爱,你不许再打我了,真的好痛。”
罗宾太阳穴突突地跳,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在对我说‘不许’?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注意你的用词,奴隶。”
塞斯克心脏狂跳,被他主人眼神盯得膝盖发软,但又实在不想挨打,硬着头皮说:“主人用手打吧,藤条好疼,真的好疼好疼啊……”
“用什么打,由得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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