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不信罗宾就这样软硬不吃,他没办法了,也不想再听罗宾凶巴巴的语气,只用双手勾住他脖子,闭着眼睛迎上去堵住dom看起来冷傲薄情的嘴唇。
罗宾一时愣在原地,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视线向下,瞥到塞斯克因专注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浓密睫毛。唇缝在这时被撬开,塞斯克好像还在不停地碎碎念,大概说的是“操,居然这么软”之类的垃圾话,然后一条湿滑的舌头带着酒后甜香和生涩试探伸进了他的口腔。
罗宾脑中炸了朵烟花,他在那个瞬间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他伸手死死卡住塞斯克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接着狠狠攻入,在塞斯克唇上啃咬,缠住他的舌头吮吸。他从没接过这样的吻,激烈到灵魂出窍的程度,那几分钟里,罗宾什么都没想,他无法思考正在做的事是否合乎逻辑与身份,他无法探究塞斯克为什么会突然亲他。
都去他妈的,都完全不重要。
罗宾无视塞斯克所有的抗议,双手按住他手腕拉过头顶,把人死死压进床里,不要命地亲他。
塞斯克被短暂地放开嘴唇,他像潜水了好几分钟,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还没缓过来罗宾就又覆上来,压住他继续亲吻。一只膝盖强硬地挤进腿间,迫使他分开双腿,粗硕性器不打招呼地从穴口直插而入,塞斯克眼白微翻,上面被密不透风地亲着,下面被滴水不漏地插着,他只能被迫跟随罗宾的节奏,清晰地感到肉身被蹂躏,灵魂被抽空,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他眼泪掉得像断线串珠,全身的肌肉都瑟缩颤抖,身体内部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肠肉湿热地搅紧逞凶的性器。
塞斯克第二次射出时仍然忘了请求,罗宾手指沾着精液塞进他嘴里,涂抹到舌根,塞斯克可怜地含着dom三根手指,呜咽求饶:“主人……太……这太过分了……呜……”
罗宾抬起他大腿,扬起巴掌狠抽塞斯克的屁股,运动员的臀肉较之普通人更挺翘、更紧实,手掌拍下去,肉浪回弹的力度惊人,罗宾把掌心都拍痛了,塞斯克哭得更厉害,一边呼痛一边浪叫,一会说不要了一会求他操深点、再快点。
最后冲刺时,罗宾一手掐着塞斯克的腰,另一手捏住他下巴,与红肿眼睛的笨兔子对视了半晌,罗宾操得更起劲,连续数下急速捣进深处,他伏在塞斯克身上,粗喘着射精。
塞斯克已经接近半昏迷的状态,嘴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但总是骂不到两句,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补救着求饶认错,语无伦次的程度足可证明他此时意识迷糊混乱到了极点。罗宾被他吵得头疼,俯身堵住艳红的嘴唇,满腹邪火随精液一同发泄了出去,他温柔了许多,只用舌头勾着塞斯克轻轻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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