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前收拾了血块和白珩的白发,却没有发觉部分血液悄悄融入了他的身体,而这是一切的开端。
“他们早就该投奔药师了,如此孱弱,无能。”应星没有虎牙,但被倏忽附身后却长出了虎牙,他舔了舔自己的牙尖尖,血红的眼眸分外冶艳。
“你故意诱导的。”景元的嗓音有些低哑,前额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
“这可怪不了我,这是他们的贪婪,持明繁衍,复活好友,药师赐予这样的祝福,这是对他们的恩赐,我的巡猎将军,你有没有想见的人,我可以帮你啊,嘶,无趣。”被锁在房间中央的倏忽挑高了眉,凑近了景元,然后又被砰得摁在了原地。
“生死自有定论,干预此道有违天理,若只管活着,那这浩然寰宇迟早会因资源不足而纷争四起,犯下这等蠢事,理应认罚。”景元微阖了眼,又重新睁开,一双金瞳灿若骄阳。
“好好好,说得漂亮,那咱们的巡猎将军是不想管他了吗?”倏忽咧着嘴说道。
“……你让他出来。”景元回道。
“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白毛小儿,也敢命令我?”倏忽狂笑道,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乐不可支的趣事,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元将手指抵在他前额,纯金的力量顺着指尖无情地注入他体内,巡猎本来就是复仇的力量,它追猎着丰饶,将倏忽的这具身体,大到器官,小到细胞,破坏殆尽。
鲜血源源不断从倏忽的七窍涌出,就连皮肤的每个毛孔都渗出鲜血,不一会儿,眼前的男人就如同血人一般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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