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得让倏忽惨叫出声!
他想要倒在地上尽情翻滚,但桎梏他的刑具让他驻守在原地。
身体不断被破坏又因丰饶的力量而重生,这个过程极其折磨和痛苦。
倏忽大骂出口,从巡猎骂到七天将,从云五骂到云骑军,又从仙舟骂到仙舟上的一只虫豸,仙舟不献上丰饶圣物,不追随药师,还要同药师为敌,此等罪孽深重,哪来的权威判他有罪!
景元只闭眼听着,不去看他。
到最后,倏忽实在受不住了,一边苦苦求饶,一边还夸赞起了仙舟,可景元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
“算你狠!”倏忽只烙下了这句狠话。
“妈的!景,景元?”倒在地上的高大男人蜷缩在景元的靴子边上,黑发散落在双肩,他自极端的痛楚中醒来,唯一能辨识的是这双军靴。
景元睁开了金眸,蹲下身,看向跟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抬头看他的应星:“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应星咬着牙支起痛楚逐渐衰减的身体,坐起了身,如同犯了错事般不敢看景元,他选择了偏过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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