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高了腰,想用身下的小穴去吃进抵在穴口很久的粗壮阴茎,却不想,在好容易吃进一个龟头之时,步故知却抽了出来,换做两指探入不断翕张的穴中,嗓音低哑暗沉:“冬儿别急,小心伤着了。”
步故知在床上一向是温柔体贴的,即使再被款冬撩拨得受不住,却还是会记得不能伤到款冬……这除了是因为步故知本性如此外,还是因为有次款冬实在撩拨得太过,步故知没忍住,即使款冬后来一直在低低地叫疼,他也几乎一晚上都没从款冬的身体里出来过。
后来第二天一看,穴中已被磨得出血,步故知也因此懊恼许久,后面也就再也没失控过。
但这次!还是与以往不同,露天席地的刺激让款冬比从前任何时候还要渴望与步故知结合,自然穴中也出了更多黏腻的水。
只两指自然不能满足饥渴的小穴,款冬一边摇摆着腰肢主动吞吐着步故知的手指,一边又想拉开步故知的手,想要吃步故知身下的硬挺,但手刚拉开一点,穴又往上凑,如此反复,急得款冬快要哭出来:“夫君…夫君…快给我,快给冬儿。”
步故知突然一下探到了款冬穴里的最深处,在确定内里甚至分泌出的汁液更多时,才抽出了手指,在外头忍了许久的阴茎又重新抵上了款冬不断往外流水的穴,阴茎上充血的筋甚至一跳一跳的,马眼也渗出了几滴前精。
但他仍旧没有直接一插到底,还是一寸一寸地进入,可如此只会更加磨人,他每进一寸,款冬便颤抖一下,穴道贪婪地绞紧粗壮的柱身,内壁舔舐着上头勃起的筋,不仅款冬得不到满足,步故知也并不好受,他拍了拍款冬的臀:“冬儿,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些。”
可款冬哪里听得清步故知在说什么,只往上抬了抬腰,吃进更多阴茎以作回应。
步故知撑在款冬身侧的手逐渐攥紧,即使河风清凉,但他还是热得不断地往下滴汗,有几颗滴在了款冬的胸前,又沿着身体的起伏滑动,惹得款冬浑身更痒了,他似哭着哀求道:“夫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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