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一个人。
地上躺着一个浑身光裸,不停喘息的人。
他抬起一双湿淋淋的蓝眼睛,透湿大敞的白衬衫下是一条款式有些古怪的丁字裤,艳红色的一小块布料卡在大腿内侧,濡出一点黏腻的阴影。
前来巡逻的青年吓了一跳,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警察,在警校见过的最大的阵仗无非就是同期男生油亮的肱二头肌和在公共浴室甩动的性器,直白而丑陋,没有任何为之悸动的可能。这场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他红着脸想把地上那个男孩拉起来,解下自己的警服外套,再体贴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但他的宏伟计划仅实施到伸出手就被同伴的一声呵斥打断了。
那个经验老道的警探蹲下身,带枪茧的手粗暴地掰开那个男孩的大腿,随意而轻蔑,像翻动一块案板上的肉。青年甚至能看到那个白皙而幼嫩的地方被因此被粗糙的指节烙下红痕,玫瑰一样,和那个男孩的哭喘一起滚烫又颤抖着攀向秘境深处。
“诶…长官……这不合……”
警探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动作麻利地把那个男孩像翻一只待宰的畜生一样翻过来,不顾他用尽全力还像猫挠一样的尖叫和挣扎,扯着那件红红白白的衬衫拉开了男孩身后那个嫩红的小洞。
“看,”他叼着烟懒懒地用指尖隔着粗糙的衬衣探进去,稠白的液体顺着那张下流的小口蜿蜒滴答,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不动声色地留下淫靡,“是个小婊子。”
“可,可是……可是他看上去还没成年,这里也不是红灯区,万一……”青年心急地打断他,他几乎不敢看地上的人,那具纤瘦而苍白的肉体无力地横伏在腌满尿垢和泥泞的墙根喘息,他不敢看那对嫣红的肩胛骨,不敢看他发红肿亮的乳头,不敢看他一丛迷蒙又缱绻的睫毛。青年别过脸去小声地抗议上司的武断,心里想的却是那双蓝眼睛,那双朦胧又纯澈的眼睛,那对蝶翅一样痛苦纠缠的睫毛,他有那么干净的眼睛,青年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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