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蒙蒙,泥泞的土地上辗转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格莱身上蒙披着一件深色的雨袍,从头到脚覆盖严密,只是靴跟沾了些污泥。他带着浑身的雨凉气,推开前面一扇矮小的铁皮旧门,他稍欠下身子踏进门里,竖笛与七弦琴交织缠绵的吟游新曲萦绕入耳。
他选了一处最里侧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身穿亚麻绿长袍的侍酒女子捧着陶壶走近他的身旁。格莱脱下雨袍随意扔到靠背上,雨袍的边角淅沥着水滴偶尔几滴渗入座椅的软垫上。格莱接过侍酒女递来的干手帕,眼睛盯着墙上悬钉着的主餐牌:“拿两个杯子,贝尔高原烈酒来一壶,先暖暖身子。”
侍酒女应笑着记下,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个橡木杯放到格莱的桌上,并为其斟满一杯,而当她准备斟满第二杯时,却被格莱拦住:“这杯倒清水,有人斋戒日。”
侍酒女应笑着酌满一杯清澈的温水。在侍酒女抱着酒壶离去后,一人带着熟悉的气息坐到临他旁边最近的座椅上。
“嗨。”红发的男子眉眼弯弯。
“嗨。”格莱回应道。
“请问您认识格莱吗?”那人故作陌生的语气。
格莱的嘴角微微上扬,习惯性地配合他玩起这种花招:“不认识。”
“哦,那真可惜。”库里斯惋惜的语气,他接着说:“我听说他口IIII活不错,还想找他玩玩呢。”
“你他妈……”格莱笑骂着抬起手搭上身旁口无遮拦的人的后颈,似爱抚又似解恨地按捏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