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俯瞰下去,夜晚的小路林间飘荡着点点烛火,巡夜的人们手中雀跃而繁密的火光与天边的星河交相辉映。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跟着人流走动的雪貂,手上托着蜡烛台,似自言自语道。
满托着自己的蜡烛,煞风景道:“能问出这种话的都是调IIIII情老手,你这颗嫩芽菜吃不消的。”
“你磨磨唧唧将近一个月了,你要真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告诉她。”格莱本就怕火,还让他一路拿着蜡烛,那蜡烛上身姿婀娜的烛火仿佛试图随时随地地‘燎’人,他稳稳地托着呈接着蜡滴的烛台,让它离着自己远远的。
格莱又道:“但是我猜她不会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了,说不定就是说着玩玩。”
满回转过身朝跟在身后捧着一根小蜡烛,迈着战战兢兢的步伐的小孩投去一个赞同的手势,然后他倒行着追上被雪貂的背影,并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闻话,雪貂向身后的两人笑道:“你们俩似乎都对这种事颇有经验?”
满急表态:“我没有,我很清白。”
见满抵触的态度,格莱却感到不解:“一见钟情又不是坏事,又省时又省力,两个人一见面就能结婚,不用拖拖拉拉三四年,连摸个小手都扭扭捏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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