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见钟情过吗?”满打量着格莱干净的嘴巴周围连胡子都没长出来。
“当然!”格莱立刻道:“他是个相当有魅力的人,任谁见了他第一眼都会非常喜欢他。”
见一个不及成年人腰高的小孩在那大谈‘一见钟情’,并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的神情,满与身旁另一个成年人的雪貂悄声道:“我打算明年春天送他去一家善慧教堂里读书,省得他一天到晚闷在阁楼里胡思乱想。”
同样担忧格莱将有臆想症倾向的雪貂忙回应道:“我同意。”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格莱用另一只手遮在自己的烛火周围,让他那柔弱的烛苗不受四面微风的侵扰。格莱虽害怕,但也想求得一点好运福灵,别管这福灵节的传说是真是假,他总有那么一点希冀的。其实格莱捧着蜡烛的这一路上,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但他心底一直默念着库里斯的名字,已故之人的亡灵他确实非常想要再见一面。
自从骨头不再朝气勃勃之后,格莱做事都变得提不起力气来。就像他此刻,骨头被他放在阁楼小屋里并没有像之间那样贴身带着了。在他查明骨头的‘病因’之前,在他的骨头恢复活力之前,他不能再让它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瞎折腾了,那毕竟算是库里斯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他是否可以祈祷,祈祷骨头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长过库里斯曾陪伴他的……
路边偶尔经过的喧闹孩童们,他们瞧见有一个和他们差不到年龄的少年十分小心宝贝地护着自己手里的蜡烛时,便恶作剧心起,悄悄绕到格莱的跟前,试图撅起嘴吹灭他的蜡烛。
第一次格莱用手挡了一下,然而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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