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摄入的酒精随着粘液渡到口中了吗,于炀觉得有点醉了;双手继续搓揉着睾丸,把不甚精神的肉棒吐出一半,含着伞头用口呼吸,微凉的气息就喷在了祁醉下腹。
“啊!”祁醉跑毒途中被于炀忽然吹了这么一下,忍不住低哼出声。祁醉愣了,凭着肌肉记忆机械地操纵着人物。于炀也呆了,连评论都听出祁醉的不对劲。
“祁哥大晚上的别撩啊。”
“半夜开直播浪叫,骚还是祁神骚。”
“录屏组的姐妹们上班了吗?!务必来个CLIP!!!”
在这个平行世界中,“祁醉浪叫”真是令千万观众无法忘怀的翻车现场了。
祁醉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往常的游刃有余,回复评论说:“我这是给直播间增加人气啊,你们不知道,最近HOG穷啊,还得靠我这棵摇钱树深夜‘卖声’,可怜我还没醒酒就要加班……”祁醉嘴上这一跑火车,确实分散了评论注意力,一时间有人心疼、有人打趣、有人直接拆台点出了Drunk官方周边脱销的事实。祁醉瞟了一眼,不禁好笑,心道贺小旭此时此刻最好专心被肏,要是现在脑抽打开他的直播间,指不定会萎几天。
于炀在桌子底下度过了煎熬的几分钟,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闯祸了、还是祁醉故意逗他。他双手僵在祁醉的三角区,口中轻拢着祁醉的前端却不敢含,连鼻息都轻了几分,注意力全在祁醉的骚话上。听着祁醉与评论开聊,于炀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下。这一闹,祁醉的家伙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于炀给自己打气,下一步就是让队长舒服地出来,这样两人就都能休息了;说不定队长还会像上次那样,抱着他安睡呢……
于炀尝试了人生中第一个给他人的深喉——他怕呕吐感太强影响体验、私下还自己练了练——他是真的想让祁醉舒服,是真的贪恋那晚如恋人般的相拥而眠,于是贪婪地将祁醉起立的肉棒尽根含下,脸都贴上睾丸与阴毛了。
正待于炀要稍稍退出时,祁醉的椅子突然往前一滑。“咚”的一声,是祁醉左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的声音,正好盖住了,桌子底下于炀痛苦的呻吟。评论开始刷屏“耳膜破了”之类的话,只见祁醉以一个滑稽的坐姿、以更大的音量对着麦克风嚷着:“喝醉的祁醉要认真了!什么花招都别想耍,必须要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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