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有捧有嘲的,说祁醉这尊大佛耍酒疯欺负业余玩家。借着这档口,祁醉直播间的人数又涨了不少,祁醉那根也涨了不少。
于炀突然地被祁醉来了这么一下,头给狠狠往上一磕,大肉棒顶得他作呕流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出声地调整位置,奢求祁醉能这样射了。
祁醉看不到于炀的情况,只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点快感,眉头舒展,边开枪边享受着于炀紧致的喉腔急促地收缩。要不要把于炀突然拉起来,在椅子上、镜头前,狠狠贯穿他?祁醉心痒,一枪又爆头。下次吧,把身份信息都隐去,在色情社区注册个小号开直播。
打完一局,祁醉跟评论聊了起来,听上去还要再排一局的样子。于炀有点撑不住了,不小心咂出了水声,正巧是祁醉停顿安静的空档。祁醉直接笑出声,隐忍又扭曲的快意蒸腾,心急地跟评论分享:“你们听见什么?你们猜,有人猜对我就发红包。”
于炀也没注意,此时他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只想快点结束——在祁醉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此时此刻卡喉的轻微窒息感让他有不好的预感,他只担心自己会再次对祁醉失礼,还是在众目睽睽下;于炀狂乱地回忆着祁醉敏感的地方,着急地吮吸出更清晰的声音。
祁醉也被于炀的举动吓了一跳,心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放得开,慌忙地端起了自己的水杯,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水,晃着水杯跟评论解释说是自己碰了水杯;评论察觉不对劲的人越来越多,可祁醉随即几个口令红包下去、把隐约发现线索的评论冲得七零八落。祁醉也觉得自己要射了,座椅滚轮稍稍后滑,紧接着就感受到于炀紧追着吞食。啊,步步紧逼的小家伙。祁醉心里突然涌起不可言喻的疼惜,没看到于炀因公开口交而羞赧的祁队长得到了满足。
直播戛然而止,祁醉捧起深埋胯间的脸,碰到未干的泪痕;“于炀你不想给我口吗?”
于炀没听到祁醉说直播结束语,一想到直播间的人都听到了祁醉喊他大名,一时间全身都烧了起来,片刻后又仿佛深堕冰窟,此刻才有被剥光示众的难堪感觉。少年摇着头回应,恍惚的心声指引着他——只要给祁醉口出来,只要给祁醉口出来……浑浑噩噩地吞吐,破罐破摔的于炀眉眼紧皱,自我催眠道只要祁醉喜欢他不怕丢脸,他摸爬滚打、什么眼光没受过;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涩得紧呢?
祁醉的指尖轻轻碰落于炀眼睫上新渗的小泪珠时,熟悉的快感缓缓爬上天灵盖,这次的射精无力而疲软,几息后祁醉就回神了,索然无味的出精让祁醉心累,累得不想告诉还在他胯间吞吐的于炀,他已经射了、没尝出来吗。本该增添情趣的接触,带来的应该是翻倍的快感。都毁了,夜半专属的纵情声色好氛围被于炀毁了,这个牵着Drunk鼻子走的贱货,这笔账迟早得跟他算清。
于炀确实没品出祁醉的稀精,仿佛坏掉的机器人,无法判定事件的完成情况,机械地重复吞咽。祁大队长的存货本就不多,或受酒精影响,淡淡几小股直接被于炀囫囵吞去了;错乱的思维也无法分心考虑,为什么队长的性器又慢慢软了下去。他只能麻木地舔啊吸啊,期待着宣告爱意的白色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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