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肢还在,月泉淮恨不得一拳打趴岑伤自己上去骑,然而现在只能顺从他。
“……快点。”
“这个时候义父要说什么?”
“……求你。”
哪怕这个词早已说过数次,还是羞愧难当。
岑伤笑了:“做孩子的,怎么会不满足父亲的请求呢?”
与之前相比这次的进入非常温柔,然而处于孕期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插入就让月泉淮的前端射精了。义子的肉茎一点点撑开雌穴挤进去,被空虚已久的的穴紧紧缠住,连进出都困难。岑伤不敢用力操,只好慢慢动作,小心地掐住义父的腰,原本精干的腰肢已经覆了层软肉,手感不错。
“嗯……疼……好疼……嗯啊……”
过量的快感游走全身,激起了月泉淮的幻肢痛,残肢腰部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他本身宫口生的浅,岑伤只进入一点点就感觉已经抵到了宫口上,不敢深入造次,只当是替义父舒缓欲望,轻轻的顶弄,使身下的人发出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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