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脆弱实在是太好了,他将义父抱入怀中,手中的身躯火热,烘得岑伤胸口发热,连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于是他低下头,舔舐月泉淮因为快感与疼痛流下的泪水。
几轮抽插后,岑伤感觉自己也要到了,便抽出鸡巴来。
“义父这么想吃,又不好射在里面,就用上面的嘴吃吧。”
月泉淮顺从地伸出小舌,想要接住义子的精液,然而实际能吃到的只有一点,不少白浊挂在他的发丝上,胸口上。他的舌头舔净周围的秽物,咽了下去。
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岑伤呼吸一顿,才射过的阴茎稍有抬头的架势,但是理性告诉他不可以,义父的身子撑不住二轮性爱。
于是岑伤找来毛巾,擦干净月泉淮的身子。期间月泉淮又差点去了一次,最终力气耗尽,沉沉地睡过去。
看着义父的略显疲惫的睡颜,岑伤不禁想到,他真的能撑过这个冬天吗?
未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dijiuzw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