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太乖了……
完全不像是组织会有的人。
反而像是、……安室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垂眸,喉咙口有些干涩。他艰难地咽了口水,眼里晦暗不明。
……像是豢养的,天真又脆弱的笼中鸟。珍惜到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担心她随时可能飞走或是死掉、总之完完全全消失不见的,那种珍视到病态的态度。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和她接触才行……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安室透却也没想到下一次的接触会来的这么快。
快到让他有点不合时宜的受宠若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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