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站在那孩子身前的安室透有点僵硬,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孩子扬起了脸,埋在毛茸茸的衣服领子里,和前几天见面时不同,今天的她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像是虚弱极了。烛轻柔眨着眼睛,“……你知道吗?”
她耐心地重复一遍,问他:“我要去哪儿?”
……多么。
一个苍白又病态脆弱的孩子。
……去一个,同样苍白病态的地方。
天。……
安室透伸手,好半天才握住她冰凉柔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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