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以为阿宁坐卧桑树下的样子甚美,既具建安风骨,又如花神下凡」,颜忆霖如实回答道。
闻言,颜宁的眼睛眯起,虚虚拱手:「过奖过奖,堂兄才是才貌俱佳,人如青竹,君子谦谦。」
美丽,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诅咒。
「我夸你一句,你倒打趣起我?亏我好心帮你带刚出炉的红豆饼」颜忆霖摇了摇头。
「我是真心!堂兄在我眼里,就是极好,」颜宁偏头一笑,「世上伪君子多,真君子便如珠如宝,堂兄很像叔父,一眼望去就是真君子。」
「你啊,才见过多少人,读过多少书…一生恪守君子之道才算真君子,我这不过算摆个架势。」
一阵风吹过,吹响了院中的树叶花枝,萧萧瑟瑟。
「我却是相信…你当我放一份期盼在你身上好了」颜宁道。
鬼使神差地,颜宁问颜忆霖:「说起来,堂兄可有表字没有?」
「暂无」,两人前後跨过门槛,把凉风关在身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