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在这桑树下观天,突然觉得‘怀桑’二字甚妙,不过离我及冠还有好几年呢,一时用不上,不如送此二字与堂兄?倒是和兄长的名有些对仗。」脱口而出,颜宁便已经开始懊恼,自己为什麽要提起这个?
「想一出是一出!」,颜忆霖指节轻敲了敲颜宁道额头,「取字哪里是这麽儿戏的,再说吧。」
「玩笑话,忘了吧。堂兄…」
「何事?」颜忆霖一背手,转身向他。
「我去书房取样东西,你先回吧,也不知道阿棠又去哪野了。」
「好,早点休息。」
颜宁其实没有什麽东西要取,他也没有回卧房,只是兀自托腮坐在案前,食指一下一下地叩着香炉盖。青瓷的香炉发出清越声响,他却仍然烦闷。手肘边放着被他咬了两块就丢到一边的红豆饼。
自己这是怎麽了?有什麽好烦的?大概自己自从这位堂兄来了之後自己就一直回想起过去吧…那落寞却不知愁的孩童时代,和之後的一个个恶梦。他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把腰带系好,手指不自觉地沿着衣领滑过自己的脖颈,锁骨上的Ai痕…一顿,又落回香炉上,杂乱地叮叮敲着。
花神下凡…麽?若是如花只开一季便化春泥,如花神只在春天栖在枝桠少顷就离去,那般自由自在多好…半敛着的眸子低低转了几转,颜宁长叹一口气,旋身出了书房,往堂兄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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