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忍受烟味的男人了。
陆景重帮我系上安全带,我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我刚才叫他爸爸了。”
既然顾振宇出现在黄曼茹的病房门口。那在医院前一定是和陆景重照过面的,他必定知道我话里指的是谁。
陆景重揉着我的头发,揉的有些乱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蹭了蹭陆景重的手:“我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陆景重一笑,勾起我散落在耳边的一缕黑色头发,“我就喜欢你这种矫情。”
我:“……”
这一夜,我觉得我睡的比往常都要好,梦中,我不仅梦到了陆景重,还梦见了我的爸爸妈妈。
………………
十月中旬的时候,一场秋风秋雨之后,温度骤降几度,秋风瑟瑟中,枯黄的树叶在枝头打颤,道路两边法国梧桐的叶子飘飘洒洒落了一地,好像一夜之间就从夏天到了冬天,中间没有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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