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正在逗言言玩儿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云南。
当看到来电归属地的时候,我心猛地一跳,赶忙就接通了电话。
“你好杜小姐,我是张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陆妈妈在一边看我一手接电话,一手抱着言言有些困难,就过来摆手让我去接电话,言言她来照顾。
我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出了儿童房,走上了阳台,才说:“当然记得,张警官。”
“可别这么说,”张毅说,“让我们大队长听见了可是要扒了我一层皮下来。”
我知道,张毅时隔将近一年再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为了这两句玩笑话,就附和着笑了两下,问:“这次,是唐卡的消息么?”
确实是唐卡的消息。
张毅告诉我,唐卡在最后的一次任务中,一条腿受了伤,然后截肢了。
我听了心里一惊:“怎么……那周峪森呢?”我怕这人不知道谁是周峪森,毕竟当时,唐卡没有直接和周峪森联系,在云南的那两个星期,也都是我在给他们两个之间做传声筒,“周峪森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是跟我一起的,个子没有我男朋友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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