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站在自己的画前,指尖还残留着颜料与JiNg油混合的滑腻触感,心脏因为被肯定而剧烈地跳动着。巨大的喜悦与被看见的酸楚同时涌上来,让她的眼眶有点热。她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母亲,不是苏映晨,甚至不是给予她评价的老师。
是秦以雾。
她想让她闻闻看这幅画。想让那个拥有绝对嗅觉的nV人,用鼻尖贴近画布,用那种近乎审判的专注,来告诉她,这个晕开的痕迹,像不像她留在她锁骨上的那个指印。
苏映晨在下课後一把g住她的脖子,兴奋地摇晃她:「靠,许知颜你也太强了吧!梁以璇那张嘴多毒啊,她居然夸你脏得诚实,这根本是最高赞美!走啦,晚上去庆祝,我请你喝调酒,你请我看你脸红。」
许知颜却只是小心地将画作的草图与几张拍立得收进防cHa0的黑sE画袋里,眼睛亮得惊人。
「映晨,我想先上山一趟。」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少nV般的雀跃,「我想第一个给她看。」
苏映晨看着她那副藏不住心事的模样,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帮她把画袋的拉链拉好,拍了拍她的肩:「去吧,皮卡丘。记得,深夜电台那种地方,讯号有时候会断,要自己带手电筒。」
许知颜没听懂她的暗示,抱着画袋就冲出了校园。
下午四点的仰德大道,yAn光还很盛。计程车一路往山上开,城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後,空气渐渐变得凉爽而乾净,带着山林特有的桧木味。每一次上山,都像是一次仪式,一次远离道德视线的秘密幽会。而今天,这份仪式感里还多了一层迫不及待的献祭感,她要将自己最新鲜的、最私密的创作,献给她的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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